封面故事
洗錢從重量刑 黃睿靚嚇哭吵回娘家


因4大弊案被特偵組要求從重量刑的扁家,最近總算是見了棺材才掉眼淚。曾貴為三軍統帥的陳水扁,在解除羈押返家的那天,因為母親陳李慎1通關心的電話,流下男兒淚;而一直到被起訴才驚覺自己可能難逃法網的黃睿靚,不但常哭腫了眼,更擔心到無法成眠,只有陳致中鎮定地安撫家人、鼓舞士氣,要求阿扁立即召開家庭會議,決議從即日起,寶徠花園廣場11樓將關閉大門,謝絕任何訪客進入扁家廳堂,並對內下達封口令,要求人人保密。


黃睿靚遭起訴後心情低落,只想回娘家找爸媽哭訴。


十二月十三日凌晨,陳水扁終於可以回家了,在步下座車看到迎接他的兒子陳致中和媳婦黃睿靚時,忍不住紅了眼眶,跨過象徵去除霉氣的火爐,吃一口轉運的豬腳麵線,阿扁直到走進家門後才卸下武裝,但扁家卻未因大家長解除羈押而喜悅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雲慘霧。


解除羈押後的阿扁,身心俱疲,只想趕快回家看家人。

金孫叫扁2630
親近扁家的人士說,這一陣子,扁家許多人都哭了,阿扁返家後第一件事,就是打電話給台南的老媽媽陳李慎報平安。聽到熟悉聲音的母子,都在電話另一頭哽咽、哭泣,尤其是阿扁,像許久沒向媽媽撒嬌的小男孩般,哭得沒辦法答話,只能勉強出聲回應。
十三日中午,扁家人為替扁接風洗塵,請保姆何淑敏煮了一桌菜,全家聚餐。帶著趙翊安兄弟下樓來的陳幸妤夫婦,本想讓三兄弟討阿公開心,沒想到金孫在「阿公!我想你」之後,卻童言童語的問阿扁是不是被關,還叫2630,一時間,扁不知如何回答,只能低著頭,食不知味地將挾在筷子裡的菜餚往嘴裡送,而餐桌上另一位食不下嚥的,是扁媳黃睿靚。
友人說,在求學生涯中,一直以來都是以資優、模範生自居,總是抬頭挺胸、驕傲、大方的黃睿靚,頭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害怕。
因為之前陳致中一直向她保證說「一定會沒事」,很快就能帶女兒出國自在過活;但沒想到,黃睿靚不但被限制住居及出境,還被要求從重量刑。


寶徠花園廣場內的扁家,從此將關閉大門,謝絕任何訪客,任誰也不能進入扁家廳堂。


扁媽陳李慎心疼兒子,常常在夜裡暗自哭泣。


扁返家當天,陳致中要支持者準備火爐及豬腳麵線,替扁去霉氣。




黃睿靚在遭起訴當天,仍赴美容中心做SPA舒壓,引發外界批評。

扁媳憂慌難入眠
在得知檢察官的起訴內容後,黃睿靚哭得不能自己,並告訴陳致中,她想回家,回去台中的娘家,但因為門口媒體、支持者天天包圍,想要出門卻寸步難行,只能透過電話向爸媽哭訴。
此外,黃睿靚也覺得快被媒體逼到無所遁形,這幾年來,肌肉因為壓力緊繃痠痛,經常往一家會員制的美容中心跑,到那裡做按摩、SPA舒壓,但這個標榜保護客人隱私的美容中心,被媒體以頭版的方式曝光,黃睿靚開始體會到大姑陳幸妤被盯到發瘋的心情,她最近常常輾轉難眠,友人說,再這樣下去,她恐怕得靠藥物才能入眠。

小孩慶生冷清清
洗錢案到目前為止,唯一全身而退的陳幸妤,一家人其實也不好受。熟悉扁家的人士說,弊案連連,最無辜的就是小孩子,趙翊安在學校被同學排擠,今年連生日聚會都很冷清,和阿扁同一天出生的他,本來頂著總統金孫的光環,過去一直很受歡迎,但今年因爸爸趙建銘在台南看診沒能陪他,只有在家低調切蛋糕過生日,不但禮物變少、變寒酸,連以前常親自對他說生日快樂的人都不見了。而這個月十七日滿四歲的趙翊廷,獲得的祝福和重視,比哥哥更少。
從出生到現在,家裡官司就不曾間斷的趙翊佑更可憐,原本陳幸妤夫婦已很少帶他出門,如今扁家友人發現,受扁家弊案影響,有網友剛巧也叫趙翊佑,因討厭阿扁,而特地上網詢問其他網友是否該改名。

女婿有棵名錶樹
同樣也是涉內線交易弊案而讓孩子蒙羞的趙建銘,無暇顧及兒子們心理層面的問題,忙著替自己收拾殘局。親近扁家的人士說,因為扁家弊案一樁比一樁震撼,相較之下,趙建銘似乎還算小case。趙建銘因提防到扁家遲早會遭檢調搜索,而早在搬進寶徠花園廣場時,就把自己重要的文件與貴重物品,通通運回南部的老家安置。
該人士說,趙建銘不只搜集名牌鋼筆,還有一棵「百萬名錶樹」,以前趙建銘總愛拿出來,秀給到訪的親朋好友看。那棵長得像樹般的錶架,每個展示框上都放著百萬名錶,大多是世界三大名錶之冠的PP百達翡麗錶,這個錶架每個展示框都會旋轉,乍看之下好像一棵被風吹得樹葉飄揚的寶石樹。本刊透過台南新樓醫院特助向趙建銘求證,趙建銘以看診為由,不便回應。如今錶架可能也被搬回台南鹽水老家,對他來說,鹽水才是家,而寶徠就像週末休息時的高級旅館。



趙建銘擁有一棵掛滿百達翡麗錶的百萬名錶樹。下左、右圖為同品牌相似錶款。





理髮指定江姮霓
儘管扁家目前士氣低落,但親扁人士說,陳水扁不是一位容許自己頹喪太久的人,他很快就會恢復戰鬥力。在解除羈押後,扁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一隻鬥敗的公雞,返家休息後第一個外出行程,就安排到他最愛的美髮沙龍「髮思物語」打理門面。
十三日下午,扁請幕僚預約髮廊的首席設計師—老闆娘江姮霓,請她整修頭髮。扁選擇這裡,其實別有用意,因為她也是現任總統馬英九的專屬髮型師,髮思物語在總統府也有分店,專替正、副元首做造型,過去扁任內,他或吳淑珍出訪時,都會帶江姮霓隨行,可能因為無法忘卻當總統時的享受,一直到現在,阿扁一家都是江姮霓的老客戶,連扁媳黃睿靚的造型,也都指名要人稱江老師的江姮霓親自操刀。
理過頭髮,象徵重新開始的阿扁,隨後馬上接見來自各方慰問的友人,像週日,就與北門扶輪社的老朋友見面、吐苦水。但令外界好奇的是,扁竟是在寶徠的會客室和友人敘舊,而沒有請他們進家裡泡茶。親扁人士說,那是因扁家為免家中風聲再度走露,家庭內部會議已決定將正式關閉扁家大門,謝絕訪客,同時也向保姆、幫傭及護士下了封口令。


扁解除羈押後的第一個出外行程,就是到總統任內專屬設計師江姮霓的髮廊,幫自己打理門面。下左圖為扁總統任內畫面。


(總統府提供)


江姮霓




失去林德訓和陳鎮慧的扁辦,重要行程及工作都交由江志銘(左)負責。

申辦陳鎮慧薪資
知情人士說,在扁遭羈押期間,一直代父出征,主導扁家及扁辦一切事務的陳致中,每天都認真的盯著媒體報導,一看到不利扁家的消息,便立刻要扁辦發稿澄清;為收立竿見影之效,陳致中也往往會立刻付諸行動,例如媒體批評扁家子女不孝,扁遭押期間沒人送飯菜,陳致中即馬上送上水果、食物,還考慮媒體效果,特別選象徵簡樸的台南名菜虱目魚,送進看守所給扁享用,一直到扁返家後,陳致中才將主導權交回阿扁手中,自己則扮演軍師的角色。
見扁家士氣萎靡,陳致中除對家人打氣外,並要扁辦添購辦公設備、更新電腦軟體,要求加強防火牆,避免有心人士及駭客入侵。未來,扁接見訪客及執行官司作戰計畫,將全面轉移到扁辦,寶徠扁家將關上大門,不再開放訪客進入。
此外,陳致中也要扁辦向總統府申請,恢復陳鎮慧的薪資及勞健保給付,試圖安撫陳鎮慧,就算她不再回扁團隊上班,也要讓她知道,扁家對幕僚人員重情重義。


陳致中在扁仍羈押看守所期間,親自送扁最愛吃的虱目魚給他。






扁家懷疑過去行蹤遭媒體掌握,都是身邊隨扈在洩密。

對內下達封口令
另一方面,陳致中至今仍一直懷疑家裡有內賊,才會讓家中大小事總被赤裸裸地攤在陽光下。為了杜絕洩密,陳致中要求父親及家人,儘量不要讓外人進到家裡,尤其是訪客,很可能就用幾杯茶水的時間,掌握扁家內部狀況並對外透露,所以建議父親以後儘量在扁辦見客,要不然就到寶徠的會客室。
陳致中也懷疑家中幫傭、護士及保姆可能是洩密者,尤其是自己的表嫂何淑敏。黃睿靚常常對陳致中咬耳朵,質疑保姆對外透露他們的行蹤,為此,陳致中對內下達封口令,要他們就算下班回家,也不能和家人談及扁家事務,但其實陳致中最不信任的對象,應該是國安局派來的隨扈人員。


陳致中行蹤保密,重要行程絕不搭乘華航及長榮班機。

不搭華航與長榮
有國安人士指出,陳幸妤與陳致中姊弟相當不信任隨扈,過去二人出國經常被媒體掌握,一直懷疑是隨扈洩密,雖然特勤中心一再解釋,認為媒體是從航空公司知道訊息,但他們還是不相信;直到有一次陳致中計畫出國,在出發前一晚才告訴特勤中心,結果隔天到了機場,發覺媒體已等候多時,這才讓二人稍稍對隨扈可能洩密釋懷。
那次經驗後,陳幸妤與陳致中把矛頭轉向航空公司人員,也開始不搭乘華航與長榮,改搭日亞航出國,而國安局派駐在美國的外勤人員前往接機時,都會先巡視有無媒體在場,如果發現記者,也會先通知陳致中,並改走其他通道,這才使陳致中出國屢次遭媒體曝光的情形,獲得改善。

網友惱和扁金孫同名同姓
1位網友因和扁金孫趙翊佑同名同姓,而上網尋求是否改名的意見。有網友同情說他運氣差,一面卻又嘲諷說,天祐台灣,搞不好哪天趙翊佑變名人,他就會很開心和他同名,因此建議他不要改名;也有網友建議,因阿扁做人太失敗,和扁孫同名,會讓他的人際關係變差,還可能影響升遷,一定要改。看到此網頁的扁家友人感嘆,孩子無辜,卻因大人做錯事,得背上這個一輩子都難以擺脫的十字架。

官邸進出記錄 未法制化
國安人士指出,總統官邸的安全維護分內衛與外衛(俗稱大圍牆與小圍牆),依規定,大、小圍牆的特勤人員都會記錄進出官邸的人員與車號,但在過去,官邸總管經常會打電話給門口接待室,告知車牌幾號的車子要進入官邸,請衛哨不要檢查,這些車輛最多只留下車號,車內是誰只有官邸的人才知道。
每個月官邸來賓進出記錄,都是送到總統府侍衛長室,由總統侍衛長負責管理,因沒法令限制需要存檔,所以這些來賓進出記錄通常每3個月~半年就會被銷毀;未來立法機關應就官邸進出記錄法制化,才不會讓人有機可趁。
至於陳致中赴日國安局為何沒有記錄?該人士說,陳致中只有在國內時才有隨扈,在國外讀書時,若陳致中有需求打電話來,國安局外站人員才會前往,因此,國安局能夠掌握的只有國內出入境記錄。
過去扁家緊盯國安單位,這讓檢調現在要想從國安單位追查扁家行蹤變得難上加難。國安人士說,主要是進出官邸來賓記錄沒有法制化,所有的記錄早就被銷毀,即使有權掌管記錄的總統府侍衛長,也只能憑記憶拼湊片斷進出官邸的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