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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17我專搞洋妞

17歲的Zimmer白天是高中生,晚上過著他的學校同學們無法想像的夜生活。事實上Zimmer玩的世界可能多數台灣男人都不得其門而入,他鄙視台妹、討厭東方面孔,要上床專找洋妞,東歐女孩更是首選。不花錢想吃西餐總得有兩把刷子,Zimmer的優勢除了傑出的語言能力,大概還有他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年輕傻膽。


週六凌晨的夜店外頭,Zimmer和外國女生嘰哩呱啦講德文,這是他奇異精采的夜生活,高中同學應該很難想像。

第一次見到Zimmer,他在咖啡廳戴著大耳機抄抄寫寫,桌上擺滿一本本原文書和字典之類的東西。我以為還是高中生的Zimmer在準備學校的英文考試,湊上前一看卻發現那些單字我一個也不認得。
「我會講英文、德文,看得懂荷蘭文,現在正在自修波蘭文。」台灣很多高中生連英文都講不上幾句,Zimmer說自己「單字看過就都不會忘。」所以他的目標是要學好波蘭文、西班牙文和俄文,希望二十二歲之前精通六、七種語言。選擇學這些語言,因為它們「很少人會,很屌、很酷!」

洋文溜 專搞東歐女

「酷」是Zimmer常掛在嘴邊的形容詞,可以用來形容任何他喜歡的東西,與酷相反的就是「不酷」,對Zimmer來說,不酷的包括很多人愛學的日文、韓文,還有黑頭髮黃皮膚的東方女生,尤其是台灣女生。
「台灣女生都是台客,腦袋裡裝大便、頭腦空空。」身為台灣女生的我很有興趣聽聽Zimmer還有什麼批評指教,「她們太不直接了,扭扭捏捏,滿嘴屁話,好像她們可以玩我們,我們不能玩她們。」另外美國人和ABC也不是Zimmer的菜,「美國人和ABC都很『自以為』,不酷!」自以為顯然是自以為是的意思。
總之,Zimmer看得上的是歐洲女生,高挑、白皙、鼻子挺、臉蛋漂亮,其中又以特別符合這些條件的東歐女生他最愛。
幾天之後我們見識到了Zimmer口中那「很酷」的夜生活。一家悶熱吵雜、生意爆滿的pub裡,客人國籍多元複雜,什麼膚色什麼髮色都有。Zimmer穿梭其間,一會兒跟洋妞來個大擁抱,一會兒鑽進外國人堆裡嘻嘻笑笑,嘴裡流利吐著我有聽沒有懂的德文。
跟我們聊天的時候,Zimmer講話速度快、語調平,沒什麼表情,也不帶什麼喜怒哀樂的感情;這晚是我們首次看到Zimmer整個笑開來,表現得積極、主動、友好,感覺得出他很想打進外國人的圈子,也最在意這些外國人對他的看法。


Zimmer有運動的習慣,練出精壯好身材,加上天生就高頭大馬,就算站在長腿洋妞身邊也不顯氣弱。


到處殷勤地攀談交際,在滿是外國人的夜店裡,Zimmer彷彿才活了起來,找到元氣養分。


和學語文一樣,Zimmer畫畫也是無師自通,另類題材透露心中的叛逆狂想。

德國妹 主動要肛交

所以語言能力是Zimmer的武器,也是戰績,他靠著會講德文去認識他想認識的洋妞,又藉著跟洋妞哈啦互動的機會,把德文練得更好。至於因此而可以把到妹上床搞一夜情,Zimmer一派正經地說這不是主要目的,「只是附加價值!」
其實Zimmer的性愛征戰史也是以他所唾棄鄙視的台灣女生作為起點,國三時他和小學妹在公園裡羞澀清純地為對方獻出第一次,後來開始混夜店變玩咖,十幾個來來去去的性伴侶也都是土生土長的台灣妹。
直到大約一年前,Zimmer初嚐洋妞滋味,比較之下深深覺得以前都在虛度光陰,「比起來台灣女生在床上就像死魚!完全不會主動,也不會自己換姿勢。」從此以後Zimmer謝絕國產貨、專攻舶來品,至今已經跟五、六個洋妞上過床,多半來自東歐,連唯一搞過的一個日本妹都是曾經在德國唸書的留學生,兩個人用德文溝通。
「西方女生在床上很大膽,什麼都敢玩,A片裡面看得到的,除了SM之外應該都玩過了!」Zimmer說他曾經交過一個德國女友,兩個人有一次做著做著,德國女友突然主動提議要試試看肛交,這對男生來講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。「我趕快把褲子穿一穿,馬上出去買潤滑油!」試過以後感覺如何?「有成功啊!當然是很high!」


平常Zimmer隨身帶著外文書籍雜誌,看起來像是在K英文的一般高中生,湊近才知道他抄抄寫寫的都是德文或波蘭文。


愛搞洋妞的Zimmer卻偏愛看本土A片,因為平常很少碰台妹,這樣看起來比較有新鮮感。

男男愛 口交沒在怕

西方女生什麼都敢玩,作為專搞洋妞的台灣男子漢自然要敢接招,輸人不輸陣。為了證明自己也沒在怕,Zimmer又講了一個冒險故事。
「那是到南部的一間pub,我們都喝很醉,在包廂裡我就跟一個拉丁女生做了,這時一個外國男人直接走進來。」Zimmer說包廂裡男的女的都嗑藥嗑瞎了,他自己不碰藥,卻沒拒絕讓那個男的碰他,「後來他就幫我吹!」這次的感覺又是如何?「果然男生最知道男生要什麼!」
堪稱滿意的男男口交體驗,算是Zimmer到目前為止最另類最刺激的性愛遊戲,如果哪一天有機會真槍實彈地跟同性翻雲覆雨呢?Zimmer說他也不排斥,可以玩玩看,「反正人生就是什麼事情都要嘗試看看啊!」把男男性愛講得好像是一道異國料理或者高空彈跳。
精采性事不少,Zimmer認真談感情的經驗卻乏善可陳,他唯一自認稱得上是女朋友的,就只有主動提議肛交的那個德國女生,而她也不過是來台灣遊學一個月,兩人算是交往了二十二天。「除了上夜店和上床之外,我們白天也會出去玩,故宮、貓空、淡水都有去過,她教我德文,我教她中文,這樣應該算是女朋友。」


打棒球的時候,Zimmer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熱血青年,精力充沛。


每週上夜店玩,花費不小,Zimmer除了仰賴爸爸給零用錢過活,還會自己接些混音案子來賺點外快。

性能力 洋妞掛保證

Zimmer很欣賞德國女友準時、愛乾淨、有頭腦、有規矩、有紀律,不管晚上玩得多晚多high,還是能維持白天正常的生活,「我們晚上從pub走回家,她還會沿路把街上的酒瓶都撿起來,丟進垃圾桶。」這讓Zimmer覺得很酷。
當然,再回歸到性愛,兩個人也的確很享受對方的身體,雖然德國女友曾經糗過Zimmer,「她說以前都聽人家講,東方男人的老二很短,沒想到是真的。她還用拇指食指圈起來,說她德國的男友有這麼粗,有二十四公分長。」Zimmer一邊說一邊比,比那個圈圈用的是兩隻手四根手指頭,不是一隻手兩根手指頭。
這種長他人志氣、滅自己威風的話,Zimmer竟然可以神色自若地輕鬆轉述,原來德國女友也說了,粗不一定好用。Zimmer有他年輕生嫩的驕傲自信,順道炫燿一下自己皮夾裡一向只放一個保險套,因為整個晚上都不會軟掉,根本用不上第二個。
甜蜜歸甜蜜,可是家鄉的二十四公分男終究才是德國女生的正牌男友,一個月課程結束後,她回德國,跟Zimmer也就結束情侶關係。「她有給我MSN啊,我抄在衛生紙上,夾在手機電池蓋那邊,後來有一次不想被別的女生看到就先揉起來,結果弄丟了,我們就沒有再聯絡了!」十七歲的愛情有時就是這麼一回事,德國戀人在某個晚上某家夜店裡,隨著抄了MSN的衛生紙成為過往雲煙。


Zimmer幻想二十六歲左右可以結婚生子定下來,他並預言自己八成的機率會娶外國老婆,生下可愛混血兒。


酷酷的德國女生是Zimmer唯一自認真正交往過的女朋友,雖然已經沒有聯絡,Zimmer還是把她的照片放在手機桌面。


街上形形色色的台灣妹妹都不是Zimmer的菜,他總視若無睹,就算看了也沒感覺。

搶情人 單挑法國佬

現在Zimmer得稍微花時間思考未來問題,是要留在台灣考大學,還是到國外去闖一闖,「所以最近去pub主要都只是跟朋友聊天,學一學語文,比較不會想把妹上床,現在也沒有很想交女朋友。」Zimmer煞有其事地自我剖析,說他很需要自己的時間,不喜歡陪人,因此就算談感情也都不會放得太深,一副全天下他最愛自己的模樣。
「但是我希望在二十六、二十七歲的時候可以定下來,結婚生小孩,我很喜歡小孩,很酷!我很傳統,希望以後老婆最好不要出去工作,只要待在家和床上就好。」聽起來怎麼也不像一個十七歲玩咖的願望,不過恣意的青春不就是如此無限可能,在Zimmer酷與不酷的二分法世界裡,結婚生子只是一個很酷的選項與想像,何況十年還早得很。
果然下回見面時,說暫時沒興致把妹交女友的Zimmer,計畫已經有點改變,「我昨天在pub認識一個德國女生,很友善、很好相處,我很氣為什麼沒有早幾點認識她,因為她四天前剛剛交了一個法國男朋友,我現在很想想辦法把她搶過來!」問Zimmer有什麼戰略沒有,他聳聳肩說就先約她出來玩吧,然後撥了通電話,哇啦哇啦講起連串德文,我們只聽得懂應該是要約在麥當勞見面之類的。搞不好這種想做就做的直接傻氣,會是Zimmer打敗法國情敵的致勝絕招。

西餐弟 Zimmer

生日:17歲
身高╱體重:180公分╱75公斤
語言能力:中文、台語、英文、德文、荷蘭文,正在學波蘭文,未來想學西班牙文、俄文。
交過的女友:1個,交往22天的德國女友。
上過床的對象:20多個,包括十幾個台灣妹,5、6個洋妞,1個日本妹。
喜歡的女生典型:高挑、大奶、鼻子挺、有頭腦、講話直接。

撰文︰鄭佳瑜 
攝影︰嚴鎮坤
協力︰何佑倫、莊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