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直擊

柏楊病重 妻偕男親密遊

人權作家柏楊,最近重病住院治療,結婚30年的柏妻張香華每天探病,似乎一往情深。但柏楊友人向本刊爆料,柏楊夫妻感情已經有問題,介入者是個裝置藝術家徐榮昌。本刊連續幾天直擊,並求證柏楊家雇用的菲傭,證實柏妻和徐男關係親密,柏楊不在家時,徐男住進柏楊家;柏妻和他出遊時,還十指緊扣!


4月16日
(北市攝影記者聯誼會提供)

四月十六日上午十點二十分,準總統馬英九到新店耕莘醫院,探視臥病在床的人權作家柏楊。目前已高齡八十八歲的柏楊,四十七歲時因翻譯《大力水手》漫畫,被政府以「侮辱元首、通匪」等罪名逮捕入獄,關了九年多,後來以《醜陋的中國人》《異域》及《柏楊版資治通鑑》等書紅遍兩岸,成為最出名的人權作家。


4月17日 13:51
張香華(右)現年68歲,比徐榮昌(右)大8歲。2人出遊時,卻如同年輕人般,十指緊扣。


14:30
張香華和徐榮昌2人,在長春路一處女性服飾路邊攤上看衣服。


15:30
張香華和徐榮昌悠哉喝下午茶,等著看電影。

老公不在 徐男入住

柏楊去年因身體不好,進出醫院達六次。今年農曆年,馬英九還特別到新店花園新城住家探視他。二月,柏楊因肺炎多次進出加護病房,幾乎長期住院,嫁給柏楊三十年的女詩人張香華,幾乎每天都到醫院探視,外界看來,這對夫妻似乎十分恩愛。
令人意外的是,柏楊的友人向本刊爆料,事實上,柏楊和妻子的感情最近已出問題。柏楊治病期間,張香華竟讓他們的舊識、目前在新竹開「生鐵餐廳」的徐姓藝術家,住進柏楊家;半年前,二人還一起出國玩,關係耐人尋味。
本刊從馬英九到醫院探視柏楊那天起,連續幾天直擊,發現生鐵餐廳是由裝置藝術家徐榮昌所開設。週五到週日餐廳開張時,徐男就到新竹經營餐廳;週一到週四餐廳休息時,他則留在台北陪張香華,晚上就住在柏楊家。


4月17日 15:47
張香華(右)是柏楊老婆,在老公重病住院時,卻和裝置藝術家徐榮昌(左),手牽手在台北出遊。

十指緊扣 約看電影

張香華到哪裡,徐男都陪同,二人出外逛街看電影,還像年輕人般十指緊扣。
本刊直擊,四月十六日上午,為了馬英九要探視柏楊,張香華刻意穿著棕色罩衫。他和徐榮昌一起走出花園新城住家時,徐男抱著一盆蘭花,二人隨即坐上白色喜美轎車,一同到耕莘醫院;接近十二點,張香華送走馬英九,等媒體都離開後,走出醫院和徐男會合,開回花園新城住處。一路上二人有說有笑,十分熱絡,之後一直到隔天上午八點多,徐男都沒有開車離開花園新城。
十七日上午十一時許,張香華戴墨鏡、穿橘色上衣、深色長裙,和徐男一前一後步出社區大樓,二人先到耕莘醫院,隨後就到台北市看電影。
當天下午,二人把車停在長春路附近停車場後,先到「富霸王豬腳餐廳」用餐,逛街看服飾、喝下午茶,之後看三點五十分放映的電影《雜貨店老闆的兒子》。看完電影,二人到麵包店買麵包,再開車到耕莘醫院,由張香華入內探視柏楊後,才一起回柏楊的家。


柏楊與張香華向來被視為文壇的神仙眷侶,令人稱羡,二人也常在媒體上大談彼此的相處之道。(蘋果日報)

遇到人潮 戴上墨鏡

下午出遊期間,有時二人有說有笑,有時張香華一臉嚴肅。只要行人稀少時,徐男和張香華就十指緊扣,張香華也會脫下墨鏡;但碰到人多時,或許怕被認出,張香華會立即戴上墨鏡,也會放開徐男的手。
二人的下午茶一喝就是一個多小時,原本面對面坐著,後來,徐男走到外面抽菸,抽完後,徐男就直接坐在張香華身邊,二人比鄰而坐有說有笑;買麵包時,因店內排隊人潮眾多,原本沒戴墨鏡的張香華,隨即轉身又戴上墨鏡。徐男這時就拉著她坐在麵包店外的椅子上,二人背挨背坐著等店內人少了,才入內買。
十八日上午,徐男在新竹開設的生鐵餐廳晚上要營業,他一早就到新竹。十時許,張香華獨自一人走出住家大樓,到公車站牌前等車,趁著等車的空檔,她還走到旁邊的菜販晃了一圈,等公車來才搭車到醫院探視柏楊。當天晚上,徐男就住在新竹店內,一直到二十日(週日)晚上餐廳打烊後,徐男才拎著一些換洗衣物,開著白色轎車回花園新城。
徐男下車走向柏楊住家途中,笑容滿面的邊走邊講手機:「我在車上拿些東西,就快到了…對呀,和妳在一起以後我都很省…」之後直接走進大廈裡,大廈的警衛似乎也認得他,完全沒有盤查就讓他上樓了。


4月16日 08:40
徐榮昌和張香華步出花園新城,還特別搬了1盆蘭花去布置柏楊的病房,以迎接馬英九來訪。


張香華當年在建國中學教國文,長相甜美有氣質。(翻攝自建中畢業紀念冊)


12:50
徐榮昌手中提著馬英九送的水果禮盒,和張香華一起回到新店花園新城。


12:52
二人回到住處後,整天都沒有出門,徐榮昌也在那裡過夜,沒有離開。

柏楊起疑 菲傭證實

柏楊友人透露,徐男住到柏楊家,他家雇用的菲傭Ruvi都知道。二週前,張香華因故在晚上九點多把菲傭趕出家門時,徐男也在現場。
本刊找到目前暫住在人力仲介公司內,等待出國的Ruvi。Ruvi證實:「徐榮昌是Madam(張香華)的『Best friend』(好朋友),阿公(柏楊)不在時,他常常到家裡住。如果阿公出院回家,他就不會來,這件事阿公並不知道。」Ruvi說:「去年十一月,徐男和Madam就曾到中國大陸遊玩一週後才回來。」
張香華和徐男到大陸旅遊回台後幾天,媒體就傳出柏楊連續多天不吃不喝送醫。那時張香華對媒體說:「柏楊是因為陳水扁總統說出『不排除戒嚴』的言論而氣到不吃不喝。」但柏楊友人說:「還有另一個原因,就是柏楊擔心老婆有問題。」
友人說:「去年張香華以到大陸開會為由,帶徐榮昌一起去,柏楊心裡很不安,每天都打電話叫張香華回來,但她就是不肯,柏楊擔心老婆有問題,但沒明講,只曾說過:『有些女人要搞外遇,都是到國外搞。』」


柏楊的菲傭Ruvi(左)向本刊證實,當柏楊不在家時,徐榮昌常到柏楊家住宿,去年也曾和張香華一起到大陸旅遊。

服飾走紅 轉開餐廳

本刊調查,張香華和徐榮昌大約二十年前在一個陶藝教室相識,進而漸漸熟稔,二○○三年底,柏楊家還特別請徐榮昌幫忙設計藝術鐵窗《天鵝與白鴿》,徐榮昌花四星期完成,鐵窗落成時,張香華還特別在家裡舉辦餐會。當時的主廚也是徐榮昌。換句話說,柏楊其實和徐榮昌也算認識。
徐榮昌現年六十歲,是苗栗頭份客家人。他總共結過二次婚,還有一次被仙人跳。第一次結婚是在退伍後不久,但婚姻只維持短短二個月。雙十節結婚,聖誕節離婚;第二次則是和一個模特兒結婚,但這段婚姻,也只維持半年。
徐榮昌被仙人跳,則是他在設計《中國風》系列服飾走紅後,當時他生活奢靡,常出入酒家,一個月可以花掉四十萬元,最後掉入桃色陷阱,被人家仙人跳,把錢賠光,店也收了。經過這次打擊,他離開服裝界,走入廚房。先在苗栗開一家「蕃茄餐廳」後,因房東要漲店租,一氣之下跑到新竹另外開現在的生鐵餐廳。


徐榮昌在生鐵餐廳是老闆兼主廚,但他有時肉排會煎到過熟,讓客人抱怨。

靠吃牛肉 保養身體

生鐵餐廳只有三十四個座位,一週僅營業三天,只有牛排、羊排和豬排等三種主餐可選擇,但因打著藝術家招牌,餐廳常客滿,但其餐點普通,有人認同,有人批評,記者的友人點了三分熟牛肉,送上的卻幾乎是全熟。
徐榮昌很愛和客人聊天,他曾向熟客透露,自己很喜歡年輕美眉,也愛和七年級的美眉去唱歌,平常是靠「吃牛肉」來保養身體。
走進生鐵餐廳,裡面擺著一些藝術雕塑品,靠內有片毛玻璃,上面印著餐廳開幕時,張香華送給徐榮昌的詩《荷西的行吟》,旁邊則放著徐榮昌的自塑像。徐榮昌日前還特別成立「柏楊圖像工作室」,和網路漫畫家MoMo合作,計畫將柏楊寫的《醜陋的中國人》做成漫畫版。


徐榮昌的餐廳內高掛著張香華送他的詩(右),旁邊放的就是徐榮昌的抽象自塑像(左)。

相差八歲 寫詩相贈

張香華是個詩人,曾在建中擔任國文老師,現年六十八歲。她比徐榮昌大八歲,小柏楊二十歲。她送自己寫的詩給徐榮昌的餐廳;當年和柏楊交往,她也送柏楊一首詩〈我愛的人在火燒島上〉。
柏楊是在一場聚會上認識已結束一段婚姻的張香華,隔天他就寫了一封情書,親自拿到張香華辦公室,張香華剛好不在,柏楊把情書放在她桌上後,就站在門外等。
張香華回來看完情書走出來說:「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,你從牢獄裡出來,不能再受任何打擊。」柏楊立刻回說:「我從不怕任何打擊!」就在那一刻起,張香華就已經決定要嫁給柏楊。
結婚後二人十分恩愛,但張香華有時也會有抱怨,她曾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說:「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柏楊的第三任老婆,直到二人結婚八年後,柏楊故意放了自己在大陸的女兒寫來的信在桌上讓我看,我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他的第五任老婆。」


1996年柏楊發表《柏楊回憶錄》時,和張香華在家中輕鬆合影,柏楊(左)神采奕奕,張香華美麗動人。

相守半生 情感拔河

柏楊和「前妻們」共生下二男三女,和張香華則未生育。子女們目前都不在他身邊,只剩張香華是最親的人,因此病痛纏身的他,更怕連張香華這個唯一的倚靠也離他而去。他友人說,柏楊當初從加護病房轉送到普通病房時,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「我老婆在哪裡?」
至於張香華,去年底接受媒體訪問時曾說:「夫妻要建立在『恩愛』上面,若可以選擇,下輩子不一定會再嫁給柏楊。」現在她對柏楊每天探望,可說仁至義盡,只是在人性和道德的拔河裡,往往難兩全。


著名人權作家柏楊,正在醫院和死神拚鬥,他始終相信能娶到張香華,是「上帝賜予的恩典」。(資料照片)

徐榮昌:住柏楊家討論漫畫出版

針對有人爆料張香華和徐榮昌關係不尋常,以及本刊直擊徐榮昌住柏楊家,張香華和徐榮昌都承認,徐確實常住到柏楊家,但2人都否認彼此關係不尋常。張香華強調,和徐榮昌是認識二十多年的朋友,徐榮昌最近正在替柏楊做一件事,所以偶然會到家裡來住;徐榮昌則表示:「常住柏楊家,主要為了和張老師討論幫柏楊書籍出漫畫版的事情。」

至於2人手牽手去看電影、逛街,張香華不願意回答,只是氣憤的說:「我有沒有看電影關你什麼事?我跟很多人看電影呀!我家裡、還有朋友家裡都有看電影的設備,何必那麼麻煩出去看?」徐榮昌則說:「張老師的壓力很大,我每週都會去長春戲院看電影,張老師要去,就帶她一起去。」

徐榮昌強調,他常和張香華去大陸,主要是談漫畫出版事宜,因為他和張香華都有股份。他們2人絕對沒有談戀愛。


4月17日 17:35
出遊時,張香華和徐榮昌2人坐在台北街頭行道椅上,思索下一步怎麼走。

柏楊小檔案

出生:1920年生於河南,確切日期不詳
姓名:本名郭定生,後改為郭衣洞,筆名柏楊、鄧克保
籍貫:河南輝縣
學歷:國立東北大學政治系畢業
經歷:成功大學教授、國立台灣藝術專科學校教授、自立晚報副總編輯、中國大陸問題研究中心研究員、財團法人人權教育基金會榮譽董事長、國際特赦組織榮譽董事長
著作:《異域》《醜陋的中國人》《中國人史綱》《柏楊版資治通鑑》等逾200本
家庭:1978年與現任配偶張香華結婚,沒子女;前4段婚姻育有2子3女


柏楊冤獄9年重獲自由後,即奮力寫書,如今著作等身,也成了文壇巨擘。

張香華小檔案

出生:1939年7月30日生於香港
籍貫:福建龍岩
學歷: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文系畢業
經歷:曾任教於建國中學及世界新聞專校,擔任《草根》詩刊執行編輯、《文星詩頁》主編,並曾應邀到美國愛荷華大學「國際作家工作坊」訪問
著作:《不眠的青青草》《愛荷華詩抄》《千般是情》等詩集,另編《玫瑰與坦克》《菲華現代詩選》等
家庭:第1段婚姻育有3名子女,與柏楊為第2段婚姻


藝文人士 愛情萬歲

◎流行樂壇教父李宗盛歌手林憶蓮
李宗盛1997年結束和香港電台主持人朱衛茵的9年婚姻,但否認第三者介入,隔年才閃電宣布和懷孕5個月的林憶蓮結婚。2004年李、林2人又宣布離婚,結束7年姻緣。

◎名嘴作家苦苓「苦嫂」蘇玉珍
苦苓(本名王裕仁)一直塑造顧家新好男人形象,2001年被本刊踢爆他早因婚外情與太太蘇玉珍離婚。蘇玉珍後來介入知名攝影師賴燿村的婚姻,扯出2女共事1夫的風波。

◎導演楊德昌鋼琴家彭鎧立
彭鎧立介入楊德昌與蔡琴的婚姻,導致2人於1995年離婚。楊德昌與彭再婚後育有1子,楊去年病故。

◎導演張毅影后楊惠珊
楊惠珊介入張毅與蕭颯的10年婚姻,蕭颯1986年發表「給前夫的一封信」怒批楊惠珊,引發軒然大波。其後張、楊2人退出影壇,投入琉璃工房創作。

張香華怒趕菲傭

4月10日晚間9點多,花園新城最後一班社區巴士已經離去,在柏楊家工作近2年的菲傭Ruvi,原預定在5月8日到期,菲傭計畫提早幾天離開,未事先告知柏妻,沒想到當天張香華知道後,氣得要求菲傭「馬上離開」。菲傭向其道歉,也同意到期再走,但張香華執意趕她出門。
Ruvi提著大包小包行李,在花園新城的山路上哭泣,還好有好心鄰居開車經過,接菲傭回家住1晚後,隔天送菲傭到台北縣政府勞工科,轉送回外勞仲介公司安置。這位鄰居說:「柏楊一生為人權奮鬥,張香華竟然不顧菲傭的人權,深夜把人趕出門,實在毫無人權可言,是最壞的示範!」

撰文:程紹菖、盧誠輝、曾文哲 
攝影:攝影組  
資料:白裕承
編輯:陳美靜